“放你娘的屁,老子睡觉从不打呼噜,倒是你,像他娘的死猪一般。”柳远山早就醒来,尝试几下坐起身来,可那般疼痛太铭心折腾了番便不动了,静静躺着,如今听闻莫名的骂声心神极为不悦。
房门一响,陈长歌还未进门便听二人斗嘴,添油加醋道“得亏给你俩放在一起了,要不你俩醒来不能嘶骂,人生岂不是很无趣?”
韩元虎听闻那陈长歌的调笑言辞心中火气更旺,可眼看现在状态不如那持长枪的怪物货,便将火气全然放在柳远山身上,“惫懒货能不能别说风凉话?来帮帮老子,老子要下去踢死这厮。”
相比下柳远山有些可怜,一脸苦涩道,“他娘的,打不过长歌就来欺负我?你等着有一天老子神气起来,日日都要拿我这匕首戳你这惫懒货。”
这几人放肆笑骂引来了一旁房间的田白意,青衣女子一进房间便听闻这几人叫骂声不绝于耳,没好气道“又不是那日官道上你三人相亲相爱你侬我侬了?”
“狗屁,老子何时能与那厮侬。”说罢韩元虎便要下地,可双脚刚一沾地便是一阵趔趄,陈长歌眼疾手快才没让这重伤未愈的倔强男人再添新伤。
陈长歌担忧问道“能行么?”
可谁料那韩元虎竟眉头一挑,“男人能说不行?”
韩元虎支撑着白衣臂膀,咧嘴问道“那日独耳那厮是死是活?”
陈长歌微微摇头,“不知。”
被打压了许久的柳远山终是扬眉吐气一次,“他娘的,还有心思管别人死活,若不是老子,你就成了那同津官道上第一座孤坟。”
这韩元虎对于这避重就轻研究的极为透彻,讥讽道,“看来是让人逃了,说来也怪,你二人如何招惹那北邙小子,不惜跨越数千里来截杀你们?”
陈长歌忍俊不禁,“你看见那人被斩下一只耳么?”
“看见了。”
陈长歌冲着那青衣女子方向微微示意,“便是那位斩的。”
韩元虎这厮果然是人大心大,咧嘴笑道“果然是老子看上的女子,霸气。”
“田姑娘,你若哪日心烦了,便把地上那惫懒货一剑刺死,省着聒噪的让人心烦。”
柳远山听闻便要挣扎起身,与那满口放肆的男人拼死一战。
折腾了几番才算咬着牙艰难站起,田白意见黑衣男人摇摇欲坠,连忙搀扶一把,这一下可是把柳远山兴奋坏了,恨不得离那清冷女子更近些,可刚一靠近只见那女以余光扫了一眼远处的长剑,这厮便不在敢放肆了。
正在柳远山心猿意马之时,韩元虎声音再起
“记着老子的话,受伤之后尽量活动活动筋骨,好得快些。”
这一日时间,不惜万里护花的几人便在胡家老店楼上楼下转悠了百十圈,也别说,这韩元虎多年市井拼杀积攒下来的法子倒有几分效果,几人的伤势虽说没有太大进展,可是这筋骨跟原先比起差不了几分,单独起居算是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