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皇帝心底燃起一股子希望,这才忽地意识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大顺未来的期待,已经放了好大一部分到这个三儿子身上。
当然,这种心思是不会显露出来的,他只说:“你既然说他们是污蔑,可能够自证清白”
长玦大声道:“儿臣可以!但在儿臣自证清白之前,想求得父皇一句金口玉言。”
“你已经到这地步了,还敢同朕谈条件。”皇帝是带着隐约的笑意说出的这句话,看不出半天生气的样子,“罢了,你若真是清白,方才就是无故受了委屈,朕准许你放肆一回。”
长玦便道:“在四皇弟陷害儿臣之前,父皇就说了,若是四皇弟是肆意污蔑兄长,齐王府和长福宫都要受牵连,那么到时候儿臣希望,他们方才所说的、针对儿臣的责罚,都会应验到他们自个儿身上,如此才算公平。”
此话一出,卫长渊卫长泽的脸色都是大变,卫长泽当先斥道:“三皇兄,你在胡言乱语什么!我与二哥,从来就不会做像你这样的事。”
长玦淡淡地道:“想要置人于死地的人,早晚会受反噬,我相信老天爷会开眼,也相信父皇英明神武,会从中看清真相,四皇弟,你若真觉得我身上的罪名都是真的,又何须惧怕”
一句话堵得卫长泽说不出别的,最后还是皇帝开了腔,“好,很好,朕应了你,毕竟朕不容手足残杀,若你真是被长渊长泽陷害,朕不要这两个儿子也罢。”顿了顿,他声音沉沉,“但是你必须要把事情说得明明白白,若你只是来消遣朕,这以后,三皇子长玦,朕就当死了。”
长玦如朗朗明日,“儿臣多谢父皇恩典。既如此,儿臣就要为自己翻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