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完,他看向了长玦。
然而长玦却低着头,半晌才说:“儿臣有个疑问,恳求父皇让儿臣询问二皇兄和四皇弟。”
不论是陷害还是真有其事,这个儿子一点骨气都没有,旁人说什么他都承着,这令皇帝心中很失望,已经打定主意今日之后,卫长玦削爵圈禁是绝对免不了的,此刻甚至连话都不想多说,只沉着脸微微颔首,示意他可以问。
长玦便看向那如同打了胜仗的兄弟俩,问:“不知道二位殿下,打算向父皇建议如何惩治我”
卫长渊觉得这胜利来得太容易,倒是还存留着一些谨慎,只说:“你有违国法,更辜负了父皇的谆谆教导,大顺容不得你,作为你的兄弟,也不能帮你多说什么好话,查抄恭王府,是一定的,至少要把贪来的充了国库。从今往后,我也希望你不要再以皇子自居,以免丢了父皇的脸。”
卫长泽要比他厉害多了,直截了当地道:“你贪的是救命的银子,合该以命抵命!至于你的妻儿,也该共同担罪,便是流放也不为过。”
“流放的路上,生死难测。”长玦听后,终于浮起一丝冷笑,轻轻道:“二皇兄和四皇弟,这是要赶尽杀绝。”
卫长泽理直气壮,“我们这是仗义执言!”
长玦轻轻点头,忽然一撂衣袍,对着皇帝跪下,一字一顿,“今日之事,是二皇兄和四皇弟织了一张网,要陷害儿臣,还请父皇明鉴。儿臣绝不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