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男人没有骑马也走得很快,不一会儿就到了娜仁托娅家的帐篷前。另外的那些帐篷里,老人、妇人和孩子都吓坏了,躲在帐篷里不敢出来,悄悄地向这边窥视着。
“少爷,我们就在这个部落借宿一夜吧。回头跟他们商量一下,换几匹好马。”中年汉子跺着脚,将豹皮靴子上的青草叶子弄掉,笑着说道。
“嗯,是得换几匹好马,这没日没夜的赶路,一般的马根本就扛不住呢。”那年轻男子笑着说道,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这个部落不大,牛羊马匹还没归圈,应该是男人们都出去放牧了。”那中年汉子说道。
“没事,反正就是借宿一宿,回头给人家留点盐巴就行了。”年轻男子说道。
这两个男人,一个是郭羊,另一个自然是阿奴。他们离了南燕国,一路北行,已经走了好多天了。
娜仁托娅听着帐篷外面两个男人嘀嘀咕咕说个不停,却是一句都听不懂,这让她更加紧张起来,忍不住就想握住那把刀子。
就在这时,另一个帐篷里走出来一个老人,他在帐篷里偷偷观察了一会,终于还是无奈地走出来了。部落里的年轻人们都放牧去了,他虽然年龄大了,但毕竟还是个男人。
“老丈你好,我们的马累垮了,没办法继续走路,刚好天色已晚,想在你们这里借宿一夜。”阿奴看见那老人,便一手按胸,弯腰施了一礼,却是草原部落基本通用的表示尊敬的礼节。
那老人愣了一下,没听懂阿奴的话,但这人既然施的是草原人的问候礼,他悬着的心有些放松,便也施了一礼。
语言不通,这是一个很大的障碍。
阿奴虽然也出身游牧部落,不过,与此处相隔何止千里,语言、风俗等自是完全不同。好在所有的游牧部落人之间,好像有一种神秘的默契,表达善意的动作和礼节基本差不多,这就省却了不少麻烦。
那老人又张口说了几句什么,郭羊和阿奴没听懂,不过,他们大致也能明白,这老人是在问他们从哪里来,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