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仁托娅等得有些焦急,往日这个时间,乌力罕和部落里的那些男人们早该回来了。可今天不知怎么了,羊奶都温了两遍,他们还不见回来。
世道很乱,到处都在打仗,听说南方那些农耕部落的人发动了一次又一次战争,死了很多人,就连那些牙都没长齐的半大小子都成了兵卒,这太可怕了。
草原上也不安宁,最近好几个部落的牛羊被抢了,听说还死了人。
娜仁托娅张望的时间久了,觉得脖子有些酸,眼睛有些涩。她眨巴了一下眼睛,就看见远处走来两个人,两个男人。
他们虽然穿着草原人的羊皮袍子,但娜仁托娅一眼就看透了,这两个人绝对不是草原人。
因为,那个中年男人看起来还有点罗圈腿,似乎是马背上生活过,那个年轻人则根本就没有罗圈腿,走路的时候两条腿一蹦一蹦的,倒像个没教养的骡驹子。
那两个人远远望见这里的十几座帐篷,似乎略微停顿了一下,就欢快地走了过来。
让娜仁托娅有些疑惑的是,这两个男人进了草原竟然不骑马,这就有些不对劲。
娜仁托娅又向远处张望了一眼,没有看见自己的男人乌力罕他们回来,再转头看那两个男人,没来由得有些紧张。
他们这个部落本来就很弱小,总共不到一百人,男人们还没回来,留在帐篷里的可全都是老人、妇人和孩子,如果遇到抢劫,根本就无力抵抗。
那些强大部落的男人里有好多畜生,不仅抢劫牛羊马匹,还抢女人。根据草原不成文的规矩,谁抢到的女人就归谁,女人还不准太剧烈地反抗,否则,他们就有权也有借口弄死整个部落的人。
娜仁托娅转身进了帐篷,在一卷羊皮里摸索了一会儿,抽出一把刀子,那是乌力罕用七匹马换来的好东西,留给她防身用的。
娜仁托娅将那把刀子藏在羊皮袍子里面,紧贴着腰上的肉,凉森森的刀子让她打了两个冷战,弄得她都想尿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