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得益于在位之时从未做过僭越之事,这才保全了性命。
如今朝中未设立太尉、未设立三太,持金印紫绶殊荣也只有您一人,上卿韩安国更是丞相门下。
军政大权皆系于君侯之手,九卿之中除太仆、郎中令、大行令外其余六位公卿亦或是因为太后的原因,亦或是您的原因,都听命于您。
现在您已然盖过了陛下的权势,陛下虽然不曾发作,但心中必定会生出不快。
今日之事若您不在玉堂,小人或许还可接下将作大匠之职位,可是您在一旁,您高兴了,那陛下就不高兴了。
小人思虑一番,觉得还是让陛下保持愉快的心情比较重要,这并不是想要针对君侯您。
陛下特意提及墨佻,想来墨佻离职调任茂陵令其中必定有君侯您的原因在吧,其中意味就再明显不过了。
小人若今日出任将作大匠,日后陛下想要剪除君侯羽翼之时,小人便会首当其冲,被拿来试探您与太后的底线。
请恕小人没有那个胆量,也没有那个心性抗住这一切。”
从一开始田蚡就知道自己若是跟张远在同一处遇到危机,张远肯定会选择先保住自己的性命。
如此一来对张远的期待便会比寻常人低上许多,听了这番解释虽然还是心有不快,但也不至于再拿张远泄愤。
“先生,你的看法也如张远一样吗?”
田蚡想了想,然后看向了籍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