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侯,想来您向陛下上书请求将考工官署并到丞相府一事,引起了陛下不悦,今日才引起陛下如此大的反应。
上供三弓床弩即便是有功,但毕竟不足为外人道也。
宣而不发才是正确的做法,所以陛下不可能给张远这么大的封赏。
我以为张远官职不作调动,爵位升一级才是最合适的封赏。
如今直接言说许诺两千石的官职才是奇怪的地方,正所谓物极必反就是这个道理。
您当时应该在玉堂就与陛下驳斥张远,这才是最正确的做法,您说的那些话如今看来确实有些咄咄逼人了。
不过还好,事后在玉堂外您与张远起了争执,大庭广众之下陛下肯定是知道了,心中的怨气也会随之消散一些。
张远的事情还是等到往后再提,之前不是说那个张汤是陛下的人吗?君侯您现在正好是借用这个机会让张汤上位的大好时机。
如此一来陛下便会在心底认为您不明智,更是会有一种在智力上碾压您的感觉。”
田蚡面无表情,张远的事情可以过去,但是借用三弓床弩的功劳来提拔张汤却不是他心中所想。
“本相是天子的舅舅,大汉以孝道治国,陛下何以会对本相如此?
若陛下真的心生间隙,本相明日便前往甘泉宫面见太后。”
这是药丸。
张远直接感觉到心里面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