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您有些着急了,您已经位列丞相,实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今更是要韬光养晦留下万古青名,切不可为一时的得失就误了大事。”
能够直接当面指出田蚡不对的,也只有籍福了。
就是不知道这样的指责,籍福还能说上几回。
田蚡有跟刘彻一样的特性,清醒时能够听取别人的意见,发怒时连那还管你是不是什么最亲近的人。
这种人一旦发怒,往往伤害的都是身边人。
“本相想先听听张远的解释,先生也站在一旁听听吧。”
张远此时此刻仍然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烫,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别人抽了耳光,但心里却没有任何的不甘。
这个世道,被人家抽了耳光心里还敢有不甘,那就等死吧。
在心里默默地组织了一下语言,张远开始面向田蚡解释道。
“君侯可还记得许昌以及庄青翟?”
田蚡不知道为什么张远突然提起这两个他不喜欢的人来,眉头一皱开口问道。
“这件事情与他们两个有何关联?”
“并没有什么关联,只不过却能够显现出我们这位陛下的一些脾性。
窦太后在时,您与魏其侯窦婴一直被打压,陛下从未替二位说过话,窦太后一去世,陛下立刻就发泄了心中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