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用权势压迫她,她就会想方设法找自由。
琮真惨,明明是个恣意妄为的性子,却不得不背负起家族赋予他的责任。
他翻身上马,整个动作利落干脆,向宫门扬起的马蹄也迅疾猛烈,这一切都在告诉她,既然享受了这座府邸带给他的便利,他也是愿意做些什么的。
最大的自由就是你知道自己的自由只有那个特定的限度。
琮特别、特别,拎得清。
谢怡蕴想着,既然琮都去宫里拼搏了,她不如直接去城郊看看,问蕊珠儿时,那小姑娘不好意思地嗔了她一眼“夫人,今天您起得太晚了,哥哥就没等你,直接去城郊了。”
谢怡蕴一愣,蕊珠儿的言外之意不难猜,就是埋怨她昨晚太放纵自我,一直以来秉承的作息规律都打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