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说对了,圣上不这样做,怎么平衡朝局?”琮话都不想和她说。
这就是平庸女子和他蕴蕴的不同,稍凡有个脑子的都明白,虽然宣德侯府内部四分五裂,可在外在表现上,必须得一荣俱荣,一损皆损,连这点都看不明白的蠢货!将来宣德侯府交在他大哥手上,后宅这片的交往算是枯尽了。
他对谢怡蕴道“蕴蕴,我去了。”
“好。”她虽然答得平静,内心却充满了担忧。
琮此行,虽然名头极正,但很容易触伤嘉庆帝的自尊心,流民都到了天子脚下,难道不是在说他治理不力?
琮一下子看清了谢怡蕴的想法,安抚道“放心。”
他和嘉庆帝打过多次交道了,无非就是拿一些想要的给他,然后再换一些自己想要的,琮现在手里的筹码很大,不怕他不答应。
谢怡蕴点点头,没说话。
她终于明白了一点琮为何吸引她了,他们都对权力的感觉很淡薄,对于上下尊卑并没有那么明确,琮是由于他自己的性子,而且他可能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谢怡蕴之前处在一个相对平等的朝代,虽然经历了十几年知书礼仪的浸淫,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