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尴尬地咳嗽一声,佯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特别镇定地说“我们自己过去就好。”
蕊珠儿伺候了谢怡蕴很久,虽然不能说百分百明白她,但默契还是有的,吩咐人备车。
谢怡蕴在车上,走马观花了一遍最近所发生的事情,她对大房的所作所为无感,只要碍不着她就是了,但琮却是他们的亲人,必定会受到影响,如今所能奢求的,也只有早一日搬出府去,单独住,毕竟眼不见心不烦,可以暂时当作矛盾没有存在过。
只是有一件事情很关键,如果宣德侯府不支持中宫,不拥戴太子,那她作为外嫁女处境很尴尬。
能保住一条命还好说,她父亲和弟弟若是有什么闪失,于她与琮发夫妻关系绝对有影响。
这么想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城郊,上次她从夫子观回京都,也不过月余的时间,城郊的面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少流民在路边搭起临时帐篷,几根树枝和破布支起的空间内露出一张张蜡黄的脸,更多的连临时住宅也没有,只能裹一卷草席睡在地上。
城里有富商布置了免费施粥点,那片区域的人最多,而有人群的地方就有争斗,治安也就更不好。
谢怡蕴从出府开始就向沈侪楚递了消息,因此一路被领着往他们所在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