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老瓷碗猛地从乌漆墨黑的宅子里砸出,恰恰正好砸在傅梨身上,骨瘦如柴的小孩被砸的一个踉跄。
“砰”一声,小孩险些跟着老瓷碗摔倒在泥地里。
痛是必然的,但捡起老瓷碗的一瞬间,那张蜡黄小脸上却没有一丝波动。
不悲不痛,不惊不怒。
显而易见,这种打骂对傅梨而言,早就成了习惯。
就连一旁的黑猫,也只发出渗人幽光,娇小猫身却始终岿然不动。
小孩捡起碗,转身朝着黝黑的宅子走去。
宁无心默不作声,拔开瓷瓶上的木塞,就着蒙着粗布条的瓶口细细嗅了一口,勾唇点头:“办的不错!”
而后,用一种只有小孩能够听到的细微嗓音,极其诡异地笑道:“看在你这两桩事都办的极漂亮的份上,我可以额外告诉你一件外人几乎不知道的事情……”
傅梨脚步一顿,就连黑猫也幽幽看向宁无心。
宁无心漫不经心将木塞重新封住瓷瓶,又一次压低了声线,道:“听说,在你跟你弟弟出世那一年,你婶母也怀孕了,只可惜,最后生了个死胎……”
感受到傅梨的兴趣,宁无心话音微微一顿,没停下,只声音越发飘忽,带着一缕诡异的幽深。
“最令人震惊的是,这死胎的一双眼,似是在出生前,就被人活生生剜掉了,你说,怪不怪?”
宁无心话已至此。
息声不语。
静待事态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