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傅梨应是去了,适才有了手臂上的符文。
这是小镇阵法反噬的痕迹!
她心下呢喃:[这意味着——傅明镜此刻,至少能够动用重瞳!能看透一些假象?甚至于,能够制造一些幻象?]
当然,这种天赋的施展,对她而言不轻松。
一个,她一介凡人肉身,驱动重瞳,必定要付出某种代价为引;
另一个,在小镇一旦过度越界,也将遭到小镇阵法的恐怖反噬。
好处也是有的——因其弱小,反噬不会太重。
傅梨没有问宁无心是如何知晓这些昔年往事,又为何要与她做交易。
傅梨生而知之,加上这么多年来所听所闻,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乡野孩童。
韬光养晦数载,一直在积蓄力量、等待完成母亲的以死相托。不料,意外得知,母亲离世另有内情、或许——三年前,一切根本不是她所见所听!
前世傅梨被血亲算计的太死,适才做了错误的决定,被逼至绝境。
这一世,宁无心只轻微指点,将修真界的信息透露冰山一角,以傅梨的聪慧,便能提前明白许多事。
这便是得天独厚的天赋啊。
宅子内忽然响起一声尖锐刻薄的谩骂:
“傅梨你个小杂种,水呢?水都没有了,你不知道烧,你是想渴死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