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慕容麟把封潇月安置了,才站起来接话。“若是这个缘由,父王他们应该早派人过来通知我一声,我们小院的地窖里还留了好几坛潇月之前做的新酒呢。”
“不喝却也是浪费,还不如搬出来。”慕容麟特意看了封潇月一眼,封潇月微微点头,并没有什么不悦的意思。“可是现在这情形怕是也来不及了,也不知道王府里他们去哪里买酒去了。”
为着之前藩地来了许多居心叵测的外商,大量收购了烟梧城的新酒,现在外边一般的酒家怕事都没有存的了。
“不就是一些酒水吗,这也不是什么为难的问题?”顾泽远不明白事情的经过,只瞧着慕容麟这么一副急迫的模样很是不解。
“世子爷家中有酒水,王府里未必没有做其他的珍藏,世子爷就请安心的在这里坐着,王爷和王妃都是过来人,不可能毫无准备的。”
“珍藏。”慕容麟一愣,喃喃着这两个字坐了下来。要想叫他启用珍藏的佳酿,怕是比等人跑遍整个藩地采买酒水还要为难。
后院的土窖旁,韩玉凤一脸心痛的站在出口那,看着府里的下人挥动铲子将埋在地下的珍藏佳酿给开出来,手中紧紧的拽着手帕,就差没有拂上眼角,拭去泪珠。
慕容羽一直看着站在韩玉凤旁边,面上一派寻常的严肃脸色,却在瞧见韩玉凤那样一副肉痛的模样,眉眼之间略带了些好笑的意味。
“行了,有个两坛子就足够了,这又不是那些清水淡酒,喝能喝个够的。”
下人们刚合力把第一坛子抬上来,第二坛也才挖出了个脚,韩玉凤便迫不及待的如此招呼着,生怕他们把后面几坛的主意也打了。
“这有什么关系,难得趁着今日高兴,各处官僚都在,换作其他时候未必有这个机会,这样好的酒不在高兴的日子拿出来,却要等到什么时候喝?”
慕容羽一只手背在身后,话虽如此说,但他却也没有强行要求继续开挖。韩玉凤伸着两只手,却又嫌弃那坛子外面的泥土太脏,而不敢触碰,只是憋屈着一张脸,两眼都泪汪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