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停顿,张奉玉眼神一暗,嘴角歌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觉对慕容麟的意思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世子爷的眼光向来是极好的,这颜色瞧着也喜庆,世子妃以后也可多试试这种明艳的衣裙,必当十分得宜。”
闻言,慕容麟从嗓子深处轻声在一声以表示他听到这话以后内心的喜悦,封潇月则眨着眼睛,面上有些为难,缓声拒绝。
“这还是不必了,如此招摇的颜色,还是等到这种特定的时候再穿比较妥当,平日里我断然是不会碰的。”
“哈哈,果然是世子妃,这样淡泊的性子实在难以改变下关等本也是外人也不便强求,还是世子妃随心为好。”
张奉玉摇着头笑笑,一点也没有被人当面拒绝的窘迫,相反封潇月这样直抒胸臆,他还觉得更好说话一些。
“行了,咱们也快入席吧,父王和母妃他们应该也快过来了吧。”慕容麟伸手把封潇月往大厅的前面带
去,似乎不希望她与别的男子有过多的交流。
只是他面上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如此惹眼的动作,却是明眼人都能明白他的意图。张奉玉转过身去,眯眼看着他二人离去的背影,很有些感慨万千的在心里叹了口气。
为着刚才被慕容麟小小的报复了一下,顾泽远一直到现在都未曾开口,一路静悄悄的跟着慕容麟他们往前面去了,后又看着花园的方向张望了片刻,揣着两只手方才幽幽的说道。
“王爷和王妃他们应该没有那么快过来,刚才我还在后面碰到了他们,说是酒水不足,也不知现在去哪里找办法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