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二十年的陈年佳酿啊,原是麟儿出生那年同年埋下的,本想等到他娶妻生子后再拿出来,没想到却用在了这时候。”
“也无不可,麟儿不是也已经成家立业了吗。”慕容羽看着韩玉凤那么一副心痛的样子,实在可怜,便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当初是你不喜欢这个儿媳妇,才一直不舍得开出来的,但是麟儿中意她,你难不成为了赌这一时气愤,宁愿这些就埋在这里一辈子吗?”
“如今藩地这么大的危机,都是多亏了潇月舍身上山才能顺利解决的,于公于私,她都有资格喝这坛酒。”
说罢,慕容羽就收回手招呼着下人们把酒抬走,叫韩玉凤一个人在此好好的想清楚,亦是给她时间惆怅可惜。
与此同时,外边大厅里由于人多而十分吵闹,如此吵杂的声音,几乎要盖过外边帮着衬托喜庆日子而吹奏的乐队。
能受到邀请过来的差不多都是对这次开挖界山河有功的人,这些人都或多或少的知道内情。
在慕容羽还没过来的这段时间里,他们都赶着一一向慕容麟敬酒,一是为了表达祝贺和赞扬之情,二也是想能拉近一些关系。
慕容麟酒量不算顶好,但是由于这次宴会上的酒水都是放置时间没有多久的新酒完全不醉人,这十几只小碗下去后,最多也就是有些撑肚子。
虽说这等正式的宴会理应当用的都是些可以香飘十里的佳酿,但为着这回的情况特殊,干净的水比其他任何茶汤酒水都更叫人看重,因此也没有人嫌弃新酒味道寡淡。
过来敬酒的人络绎不绝,身为王府主人的慕容羽他们也还未上场,慕容麟没得办法,只能一一接下。如此热闹的场面,叫对面坐着的慕容胤和王府其他子侄都看着格外眼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