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结案,吏部侍郎赵显一家被抄家灭族,赵显独子未找到,同时这刺杀的主谋,南越刺客首领亦未找到。
“别人或许会信,他们已被南越皇帝招回,可我,却是不信的。”
青松亦是若有所思,皱起眉头,他手下意识握了握腰间剑柄,眼神阴冷可怖。
溶大闻言,更是忧虑,他匆匆告退出了书房,一脸凝重去安排明日溶桑桑入宫沿途护卫去了。
溶二、溶四、荣五、溶七、十一皆随关昕月去了右河,就连铩羽问随她同行,京中只有溶大溶九在,溶府离不开溶大,溶九是溶家暗卫首领。
溶府暗卫还在,当初留在千绝药庄护卫溶桑桑安全的暗卫亦已悉数回京,明日溶桑桑身边戍卫主力便只能安排这些暗卫。
可皇宫有护龙卫在,旁的暗卫进不去,若铩羽在,或可瞒过护龙卫潜入皇宫,可溶九所领暗卫,却没这本事。事实上,这事除了铩羽整个西宁怕也无人能做到。
就如溶桑桑所言,若皇帝未亲对溶桑桑出手,溶家暗卫皆出,在宫外,溶桑桑也该是安全无虞,可溶大却是忧心忡忡。
他回了自己的卧房,在桌旁椅子坐下,一张特质小纸摊开,他选了最细的毛笔,沾了砚台上带着些幽蓝的墨汁,提笔些着什么。
片刻之后,一只白鸽飞起,直直飞往皇宫方向。
溶大看着天空中一闪而逝的白鸽,喃喃自语道“该是你报恩护住的时候了,小姐是溶家唯一血脉了,若这次你能护住小姐,往日恩怨,便算了了吧!”
皇宫之中,一小院内,一只白鸽落在窗楞。一粉衣女子看着窗楞上的白鸽,却未动作,只静静看着窗楞上来回踱步,一脸警觉的小家伙。
半晌,那白鸽无仍在窗楞张望,却不肯飞走。
屋内女子幽幽叹了口气,起身来到窗前,伸手抓过白鸽,一把扯下白鸽脚上绑着的小竹筒,随手把白鸽往窗外一扔,那白鸽飞起,片刻边不见了踪影。
半夜,青松背着溶桑桑一路飞掠,出了启临城,约莫一刻多钟便到了西郊黎园。
溶桑桑和青松轻车熟路入了黎园,来到溶则所在院子。
“我便知道今晚你必是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