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开门声,一老者有些沙哑的声音传来,溶桑桑亦是一阵心安。
几人入屋,溶桑桑与木老神医便去了密室,青松则手握剑柄,守在外间。
溶桑桑在溶则床前坐下,一脸平静给溶则把脉,半晌,她放开溶则的手。
看着溶则面色已红润许多,她嘴角噙着笑,眼里却是含着泪。
“爹爹你定是想娘亲了吧?明日,便让师傅陪你去右河,娘亲在那儿,我听小娥讲过,右河可是个好地方,你和娘亲便在那等着我,过些日子,我会来寻你们…”
木老神医看着溶桑桑一脸认真对些毫无意识的溶则说话,在旁摇头叹息。
半晌,溶桑桑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和一个碧玉葫芦,交给木老神医,请他转交关昕月。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溶桑桑与木老神医说了明日要入宫赴宴,木老神医亦是一脸忧色,他匆匆出了密室。
片刻以后,他捧着一大堆瓶瓶罐罐进来。
这瓶瓶罐罐一半是保命良药,一半是害命毒药。木老神医将它们一股脑塞给了溶桑桑。
溶桑桑看着这一堆瓶子罐子,眼眶一红,却是小脸扬起甜甜的笑,道“老头儿,我爹爹就拜托您了,至于我,你放心,天下第一神医的得意弟子,可没那么容易暗害的!”
木老神医不觉也红了眼眶,他搂过溶桑桑。揉了揉她的头发,道“你大师兄走不开,我唤了你陆师兄开来京,明日他也该到了。他到了回去木源的医馆安置,你若有事,着人带信给他。”
溶桑桑点头,痞痞笑道“好久没见陆师兄了,有时还怪想挤兑挤兑他的。”
木老神医也笑了,道“他若罩不住你,待我回来就将他逐出师门!”
师徒两人又说了会儿话,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溶桑桑和青松才出了院子,两人原路返回,回了溶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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