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趟,木老神医也会一同随行。
溶大正忙,却收到宫中旨意,要溶桑桑中秋入宫赴宴。
溶大便更繁忙,这宫宴历来凶险,溶桑桑日日进宫进学,便已够让他操心的。
好在每日相伴的,都是些未成人的皇子公主,他也听溶桑桑说过那昭玥公主对她颇为照拂。
在一群孩子中,昭玥公主最得皇帝疼爱,又是年纪最长,想来该能压住场面,可若到了宫内沉浮多年的嫔妃,昭玥公主怕就不够看了…
这宫宴,青松必要同去的。再带两个丫头,溶桑桑身边伺候的人中,心梅是最稳重的一个,且她连日与溶桑桑进宫,对宫内诸事也最为熟悉,她必也是要去的。
可另一个丫头带谁,却是难以抉择,小娥是第一个被排除的,她年纪小,性子又跳脱,人也单纯。
其他几个丫头,文澜和心竹也很稳重,寄言很机灵,至于茉莉,那小丫头总是很容易被人忽视,溶大的候选人员里压根就没有她。
太阳快落山时,溶桑桑和心梅回来了。照例是青松亲去接的溶桑桑下学。
三人进府,心梅着急忙慌回了桑乐院忙活,换了小娥过来伺候。溶桑桑和青松则是脚便往书房而去。
他们进书房片刻,溶大便匆匆进来,他朝溶桑桑作了个揖,道“小姐可得信了?明日中秋,宫里来了旨意要小姐进宫赴宴。”
溶桑桑点头,道“听昭玥公主说了一嘴,说端淑皇贵妃和越贵妃一同与皇帝说的这事儿。”
溶大皱眉忧虑道“这朝中隶王与四皇子分庭抗礼,这启临明眼人都知道,此二人如今只是暗中较量,可日后怕是难以相融。
“隶王在朝堂为溶家说话,替小姐解围,而溶家军在幽蓝江的十万兵权也给了隶王。
“这端淑皇贵妃心内定是不快,此时她却伙同越贵妃与皇帝谏言,要小姐入宫赴宴,只怕明日入宫,会有凶险。”
溶桑桑亦沉思半晌,道“青松师傅与我同去,再带上心梅寄言,应是无碍,皇帝不会再溶家军刚安置好便对我下手,这太冒险。至于宫内其他人,只要不是皇帝的意思,自然就能有办法应付。”
溶桑桑边说,脑子亦是快速思索盘算着。
顿了顿,她又道“真正凶险的,怕是宫外,去年娘亲受伤,南越细作首领在爹爹回京后被揪了出来,可十数日后,在咱们入宫受郡主册封礼时,咱们却无端遇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