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接过信,展开信笺,她的眉头越皱越深,忽的,她把信笺拍在旁边案几上,她双目闪过怒火,胸口剧烈起伏。
“缚鹰骑?好端端的,陛下怎么会派缚鹰骑出去?”
她头脑迅速冷静了下来,可她眼中的怒火却是更盛。
“是淑妃和越贵妃!定然是她们!”
她起身踱步,皇帝派出缚鹰骑,那么,在路上下手便太冒险了,若被皇帝察觉,遭殃的便是自己和太子了。
她在堂内踱步,身便宫女太监亦是惴惴不安。
半晌,皇后在玫瑰椅上又坐了下来,她右手一颗一颗掐着念珠缓缓开口道“是那小子撺掇的皇帝,倒是把他给忘了。”
她眼神阴鸷,那新平郡太过平静了…
她似乎只是自言自语,而后,她直直看着进来传信的太监,冷冷道“传信给孟习,赈灾可不是三两日便能成的,让他耐心点。”
“皇帝还在京中,缚鹰骑不可能长时间在外,只要缚鹰骑折返,凭贺兰祺?天灾,莫说立功扬名,有没有命活着回来,都是两说…”
那太监恭身应是,缓缓退了出去。
“春华,你说,新平这些年,是不是也太安静了?”
宫女皱眉思索片刻,才开口道“确实,陛下每次派去的属官寄回的奏报,都是昭灵郡主在龙家相夫教子,恭王府在新平声名不显…”
皇后微微一笑,可那笑却不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