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妹妹天生丽质,戴什么都好看,但这血玉凤钗是陛下亲自给妹妹戴上的,这陛下爱重之心才是无价之宝呢!”
………
皇后坐在案几后的紫檀玫瑰椅上,一手拿着牡丹锦帕,一手摩挲着碧玉念珠。
宫女端了杯香茗过来,她把锦帕放下,端起茶盏,呷了口茶,幽幽道“细细查查,哪些嫔妃与越贵妃交好?淑妃,如今还是日日往芙蓉苑去吗?”
宫女小心翼翼在旁恭身答话,皇后忽的一笑,道“那淑妃以为巴着那南越女人,便能出头?”
“得宠又如何?等儿子办砸了差事…”
皇后止住话,冷冷道“孟习还未来信儿吗?”
“是的,娘娘,不过孟统领办事向来无差的,应该快了吧!”
皇后又呷了口茶,把茶盏放下,缓缓往内堂走,边走边道“越贵妃那边,盯紧咯!”
宫女又赶忙恭身应是。
正在这时,却有太监匆匆进得门来,他神色慌张,先瞥了一眼屋内的宫女,宫女看他神色,叹了口气,冲他微微摇了摇头。
那太监见宫女摇头,脸色越发不好,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启禀娘娘!”
皇后很快回话,“是孟习来信了?”
太监弓腰,把头压得很低,回道“皇后娘娘英明!”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依然弓着腰,双手抬平,把信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