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恭小王爷明年就双十年纪了,倒是本宫疏忽了,该早早给他物色恭王妃的…”
没过几日,恭王府便收到了皇后懿旨,要恭小王爷入宫觐见。
而未满任职期限的上任新平属官要被召回,新上任的属官已经从启临出发,其中,新平太守,名叫郑博,是皇后娘娘的娘家表兄。
朝堂之上,一御史觐言,曰“天子偏宠贵妃,致使后宫不宁,后宫不宁则天子不安,天子不安则天下动荡,望陛下对待后宫一视同仁,恩惠均分。”
皇帝当场黑了脸色,那御史却是浑然不惧,一副已准备好舍身就义的模样。
皇帝生气过后,却是拿这些御史言官也没有办法,这些文人总是要时不时犯犯龙颜,你若打杀他,倒反是成全了他忠直的名声,倒是自己成了昏君暴君。
之后几日,他便日日歇在华西宫内。
芙蓉苑中,越贵妃依旧日日循规蹈矩,每日除了去给皇后请安,便是在自己宫内消磨时光,仿若皇帝来与不来都与她不想干似的。
这样过了半个月,以前日日来芙蓉苑的妃嫔也渐渐来得少了,有的日还来坐坐,有的却是再没入芙蓉苑的门,倒是淑妃,照常日日过来和贵妃说话。
“皇后终于出手了,倒是委屈妹妹了。”淑妃皱眉道。
越贵妃却不以为意,淡淡道“在这宫里,哪里有不委屈的,无妨。”
淑妃依旧皱眉道“妹妹进宫晚,或许不知,咱们这皇后娘娘稳坐中宫这些年,手段绝不止这些…”
越贵妃淡淡一笑,道“是不止这些,都领教过了,是很厉害…”
“她对你下手了?”淑妃着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