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枫,你去把画作拿去做鉴定。”夜烬绝下定决心,非把亦真找出来不可。这样顽固,不肯放弃,背向的一面却承受不住的承受。信仰遇到了危机,再不悬崖勒马,就要崩塌,可建立在生命上的信仰,一旦崩塌是很危险的。
梁熙生日在即,薛子墨想趁这机会打破僵局,毕竟这两位大哥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结了婚就更是尴尬。薛子墨给夜烬绝打电话筹划生日,锲而不舍打了五个,打到第六个才接。
薛子墨警耳听着,半晌,才冲旁边的晏晚凉眨眨了眼,机密似的:“这哥好像喝多了。”
“喝多了?”晏晚凉打个手势,“问问他在哪儿。”
初春的夜还是冷,像牙关打激颤,时不时荡出悠悠冷风。一辆白色轿车匆促地拉开帷幕。
“重死了。”薛子墨生怕吃亏,吆令晏晚凉:“你别偷懒啊,别把重量都推给我一个人。”
“我也被他灌多了。”晏晚凉自顾不暇,“停停停,累的不行了,歇会儿歇会儿。”
薛子墨拿开架在脖子上的胳膊,夜烬绝随之倒在树上,嘴里咕哝着:“我要我媳妇儿。”
薛子墨拍拍夜烬绝的肩膀,“醒醒醒醒,你没有媳妇儿。”
“我有。”
“你要有媳妇儿,轮的着我俩来接你?你说说你也真是的,怎么这时候发性喝这么多?反射弧太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