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晚凉活动几下脖子,打了个哈欠,“不一样,那时候他忙着求解真相。现在他就只有死等。现在好了,我听蓝枫说他又受了一次刺激。现在就这样了。”
“你说亦真这么久都没信儿,不会真的——”薛子墨做了个杀鸡抹脖的动作。
夜烬绝饴着眼,踢了薛子墨一脚。“薛子墨,你再胡说,我非把你头拧下来。”
薛子墨脸色一闭,转而问:“那个原什么希不是和亦真长的一样吗?她怎么样?”
夜烬绝摇头。
“她不好?”
“行了行了,你问他这些他也答不清楚,他喝多了。”晏晚凉又扶起夜烬绝,“走吧走吧,赶紧把他送回去。”
“谁照顾他?”薛子墨又出馊主意,说:“干脆把那个什么希找来好了。”
晏晚凉呵呵:“你信不信我告诉梁熙?”
薛子墨瘪嘴,立马不说话了。两个人一路扶着他,竟还要承受他的嫌弃。“你们俩到底行不行?慢死了。”
“你还有脸说?”晏晚凉像伏在庞大羽翼的重量下,声音顶着头腔往外冒,显得娇滴滴的:“还不是因为你太沉了?雷峰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