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她不由又有些发慌,想着今天一定要给他打个电话。她站在上帝的角度,怜悯他这样的若即若离。亦真在他身边该是承受了很多的不安全。
她则不同。一种温度在怀抱中死寂了。后者完全两样,却也轻而易举地达到了顶点。像中学时冷水沸腾的实验。亦真的那一套被取缔了,原韶希自信她是永生的。
手机打了三个才接,倒像她拧着股劲要向自己证明什么,终于他接了电话。她松了口气。
“怎么了?”夜烬绝问。
“我还以为你遇到了什么事。”
“没有。刚下飞机。”
“完成了一笔大合作吗?”
夜烬绝随口应了,现在他心情很差,没说几句就挂了。
“那人会不会是个抢手呢?”蓝枫问。“画风实在是像,而且也确实是个新锐画家。”
“你说,她怎么这样耐得住了?”夜烬绝烦躁地抹了把脸。“四个月了,愣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我真怀疑她是不是死了。”
蓝枫也仿佛有种预感。也是夜烬绝寄托的希望太大了,连夜赶去竞拍,画家竟然是个外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