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璨心里跟明镜一样,低头道:“是,言琮这段时间,在陈清的相帮之下,差事办的相当不错,尤其是白莲教的事情,如今京城以及京畿附近,白莲教几乎已经绝迹了。”
皇帝挑了挑眉。
“那这个百户就让言琮实任了罢。”
“至于陈清,你另给他安排差事就是。”
唐璨小心翼翼的说道:“那,让陈清,给言扈任副手,做言扈那个千户所的副千户罢。”
皇帝皱眉:“是不是拔擢太快了?”
唐璨低头道:“陛下,陈清此人,才能不小,这样的人才能留在咱们镇抚司,对镇抚司来说,也是好事一件,臣觉得,应当破格拔擢。”
这个时候,就是唐镇侯公房里那座纯金狴犴发力的时候了。
也是陈清平日里会做人的体现。
这会儿,唐璨要是装傻充愣,皇帝还真没有什么理由借口,硬生生把陈清的位置给提上去。
皇帝陛下叹了口气,开口说道:“非常时候,只好如此了。”
他看着言扈,将手里的文书丢了下去,沉声道:“还有,你亲自走一趟,去找陈焕,给他看这份文书,你替朕问一问他。”
“朕应该如何保他。”
唐璨立刻低头,捡起这份文书,毕恭毕敬:“是,臣这就去,这就去。”
这位唐镇侯,小心翼翼退出了御书房,长舒了一口气。
这一次,他成功的把准了皇帝的脉搏,又做了一次顺手人情。
但是这种把脉,也是有相当大的风险的,并不是每一回都能成功,尤其是对于他这样的天子近臣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