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皇宫里,唐镇抚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微微叹了口气:“看起来,我这差事,用不几年恐怕就要易主了,不过这样也好。”
唐镇侯小声低语:“这镇抚司的差使也不好干,要是能去仪鸾司…”
…………
陈焕宅门口,唐璨带着两个身着镇抚司公服的百户,面无表情的敲了敲门。
房门很快打开,陈焕毕恭毕敬的,将他给请了进去。
这段时间,陈大人生了一场大病,这两天才好容易恢复过来,这会儿脸色依旧苍白,不带什么血色。
将唐璨请到了正堂主位上落座之后,陈焕亲自给唐璨倒茶,脸上挤出来一个笑容:“唐镇侯亲自登门,不知道所为何事?”
唐璨没有喝他的茶水,而是冷声道:“陈大人,你事发了,你知不知道?”
他将手里的文书,扔在陈焕面前,眯了眯眼睛:“镇抚司的人,刚从湖州回来,他们查到了什么,你自己看看罢!”
陈焕伸手接过,只看了一眼,神色就变得明显慌乱起来。
他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他与唐璨两个人,然后他才压低声音说道:“镇侯,这件事陛下询问下官的时候,下官已经交代清楚了,怎么…怎么又重提了?”
唐璨眯了眯眼睛,冷声道:“你在陛下那里怎么说的?你说你状告陈清,只是略有夸张,结果呢?”
“你宠妾灭妻!”
“陈清是你家嫡长,你竟把他送到商人之家入赘!”
“这事陈清没有告你,已是他孝顺,到头来,你却反而告他!这是何等行径?”
“那陈清,还是我们镇抚司的人,是我唐某人的下属!若不是有陛下诏命,此时唐某已经带人,把你带去诏狱问罪了!”
一句诏狱,把陈焕吓的脸色苍白,他抬头看着唐璨,苦笑道:“唐镇侯,这…这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