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墨是被师父叫醒的,小李已经站在门口了,像是拍什么真人秀一样,直接把镜头怼在了还没睡醒的沈墨脸上,随后有些不太爽得啧了一声:“睡得还挺规矩,帅哥就是为所欲为,不用害怕被拍丑照。”
沈墨下意识缩在床脚,拉着被子挡在胸前,随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没有裸睡的习惯,穿着睡衣呢,这才放下了被子:“你干嘛啊,吓我一跳!”
“全程跟拍嘛,要是素材够多的话到时候直接出一个法兰西游的纪录片,这样生活气息浓郁的视频也是很重要的。”小李笑呵呵得把镜头转过去对着两位师父,他也知道分寸,不可能跟拍沈墨进厕所的。
陈立新依旧早起,早就已经收拾好了,此时正跟卞师傅坐在一起喝着早茶。
“所以说,在鲁菜里,这滑炒和滑溜的区别就是芡的厚薄吗,还有没有什么别的讲法?”卞师傅也问了一些他比较好奇的问题,之前也问过一些鲁菜厨师,但是有些地方还是比较模糊的。
“没错,就是勾芡多少不同,或者更准确得说,是最后成菜的汤汁多少不同。”陈立新点了点头,“这两种技法前期的上浆啊,油滑啊之类的操作都没有什么区别,就是以最后汤汁的多少不同进行区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