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放血。”大叔拿起剪刀,在鱼鳃的两侧剪开,调整了一下鱼的姿势加压,血液便咕咕流了出来。
“最后一步就是我刚才做过的,神经缔,彻底破坏鱼身上的所有神经,让它失去所有的条件反射。”至此,一种全新的烹饪技术展现在了田所惠的面前。
……
“然而这种活缔法因为血腥和残忍,至今都在被一些人谴责。”比赛场边上,沈墨也正在给几位中餐厨师们解释这种技艺,“在一些地区,这种屠宰法被视作是不人道的,因为它在鱼活生生的状态下夺走了它的生命…”
沈墨说到一半,自己都没绷住:“这话说的好像说了话一样,不管用那种屠宰方式,不都是在鱼活生生的时候夺去生命吗?那要是已经死了还需要宰杀吗?”
“主要是视觉效果上比较残忍吧,毕竟鱼在放血过程时实际上还会动一下,会让人觉得很残忍。”林瑾说道,“但实际上,按照你刚才描述的那个步骤,在第一步脑缔之后,脑死亡的鱼实际上就已经是死了的,所以只要动作够快,这种技法实际上还是挺好的吧?”
“没错,这种技术掌握得好的话,实际上也可以尽可能减少鱼类临死前受罪的时间。”沈墨点了点头,“但实际上,只要不是抱着恶意故意施虐,像这种为了食材最后口感的烹饪技巧,我是可以接受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