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秉义理不出他打听赵祥明之死,与帮自己有啥联系,纳闷的问:
“你想帮我?你认识他?什么答案。”
常宝宝点头笑道:
“吆吆吆,看你急的。哈哈哈!”
他随即收敛笑容,解释道:
“我去年春天在邮电局门口遇上他,感觉在哪儿见过他。可我问他时,他却不承认。后来我认真回忆,我在南京卖鱼时,曾跟他打过交道。”
肖秉义听他这样说,没啥兴趣:
“你跟他打什么交道?”
他言下之意,你一个卖鱼的,能跟特务打什么交道?
常宝宝嘟囔:
“当时我在码头鱼街卖鱼,他问我江蟹什么价格?我看他很不一般。”
肖秉义有了兴趣:
“哦?他怎么不一般了?”
常宝宝回忆道:
“他穿一套笔挺灰色中山装,胸前挂着徽章。我猜他是政府的人,就送他两只江蟹。他非要给钱,还超过两只蟹的价格。我追着他找钱,他不要。所以,有点印象。”
肖秉义又警觉了:
“你说他胸前有徽章?是不是国民党徽章?”
常宝宝点头说:
“他的徽章很特别,是白铜做的。比一般人的徽章小一点。”
肖秉义责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