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再想想,你还遗漏了什么?”
肖有财神色凝重,想了一会,微微摇头:
“他说哥哥叫邵长春,是新四军营长,就这些。秉义,我纳闷,鲁光荣信中内容如果跟周大会长有关系,为何不肯说呢?”
肖秉义答道:
“鲁光荣留言中已说了,这事涉及他哥牺牲的事。没证据,他不会瞎说。”
“肖秉义,你在家呀?”常宝宝站门口,敲敲门问。
“吆,是宝宝啊,快进来。”
肖秉义看他找来,估计有事,热情道。
“不了,你要有工夫,我跟你讲个事。去我家吧,那儿安静。”
肖秉义愈发感觉他有事,而且是不可外宣之事,爽快答应。
来到常宝宝住的披厦,常宝宝指着正屋,苦恼道:
“正屋被父亲输掉了,我想请你帮我问一下。新社会对赌博输掉的房屋,作数吗?”
肖秉义没想到他请自己过来是为这事,泄气道:
“我不清楚,可以帮你问问。你今天喊我来,就为这事?”
常宝宝摇头,起身泡茶,然后坐下问:
“听说邮电局有个姓赵的死了,怎么回事?”
肖秉义警惕的问:
“你打听这事干什么?”
常宝宝看出他的警惕,笑笑说:
“也许我能帮你,给你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