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上次找我时为何不说呢?”
常宝宝为难道:
“那天我本想跟你说这事,你说当兵要审查履历,我就没敢说了。”
肖秉义气恼道:
“你只是认识他,他干坏事又不关你事,怕什么?”
常宝宝低头沉默一会,然后抬头说:
“他帮过我。”见肖秉义盯着他,诺诺的说:
“我因摊位交不起保护费,被渔霸殴打。他路过时,掏枪吓跑了那些人。”
肖秉义问:
“就这些?这与你何干?你呀,不懂政策。”
常宝宝摇头,声音更低了:
“他尽管不承认,那天却请我喝酒,还给我钱。说他原是党国的人,早已不干了。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肖秉义气恼的看看他:
“这么说,你那时已知道他身份了?”
常宝宝又点头:
“他那天帮我解围后,旁边的鱼摊老板问我咋认识他的?说他外甥也有这种徽章,叫什么青年救国团。要想在南京混下去,好好巴结,这人不简单哦。”
肖秉义又气又恨,考虑事情已经过去,也不好再说什么了。起身准备告辞。
常宝宝问:
“你的意思,这事跟我履历无关吧?”
“你替特务保密,怎么不管你的事?”肖秉义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