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陆师将军,姓吕,却是当年吴国大都督吕蒙之后,家底家世都是一等一的,说起话来自是底气十足。
听他这般承诺,那水师校尉,此时自是眉开眼笑,他的家世可比不上这姓吕的,只是地方望族;不过得了姓吕的承诺,自然也就满意了,将剩余的饷银,两人二一分作五。
外面街上,步出营地的甘毅,低头看看手里银袋,站在原地想了想,方从袋里取出一点钱财,握于手中,其余在袋中装好,小心的放入怀中。
前几日刚将妻子从娘家接回,好一番
哄,方不再冷脸对他,今日发饷,便买些酒肉,回去也让婆娘与自家小子沾沾荤腥吧
这些日子来,母子二人可未过上什么好日子,想想便心中愧疚。
想到这里,甘毅走至一猪肉摊前,要了半斤肉,又在酒铺打了二两酒,这方向家中走去。
家住在江陵的偏僻处,从营地徒步回去,需半个多时辰,待他走到家时,已是一头是汗。
“爹”一进家门,他的幼子,已是扑过来,甜甜叫着。
“来,跟爹爹说说,今日在家有没有听娘的话”将儿子抱起,甘毅笑呵呵问着。
“孩儿可听话了呢。”小孩子认真说着。
“那就好,去,到一边先玩去,爹有话与你娘说。”拍了拍幼子屁股,甘毅将孩子放下,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