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不看桌上碎银和铜钱的数量,将饷银袋子提起,转身便走。
“甘队率,你对我倒是放心的很,就不怕我少给了数量”身后传来那军官的调侃声音。
“阁下何许家世,又怎会与某开这等玩笑。”甘毅却只脚步一顿,淡淡说着,说完,头也不回的大踏步行出去。
这时,里屋里走出一人,却正是江陵城中的水师校尉。
望着甘毅背影,那水师校尉此时有些玩味的冷笑说着“兄弟,我怎么说的,你之前太过看高他了,看到没有,此人现在已经是废人一个,根本不会动摇本将的地位。”
“当然你可以说他假装,可是世上的事,就是假作真时真也假,他这样天天喝的大醉,经常不理军务,没几年,名声和身体都会跨掉,这时他想振作,会突然之间发觉,想振作也振作不出来这就是假作真时真也假”
“这权力和名分真是厉害,这样厉害的勇将,家世说来比着吾等的祖辈也都不差了,现在也不过是一个失势落魄的人,再过一年我捻死他也不费空气。”
“梁王对这些旧将颇为忌惮,重新起用之说,只是空穴之风,当不得真。”
“兄弟说的也是,吾受益匪浅。”说完这句犹觉不够,那水师校尉又说着“不过,此人到底曾做到军司马,也曾有些名声,来到这陆师这段时日,又颇受压制。”
“若是有一日再次得势,定会对兄弟你心怀不满伺机报复,这等事,您可不得不防啊”
“哥哥,这是你怕他抢了你的水师将军,才做了这些事,哥哥想了许久吧
放心,你我家族,就是吴王,也得给几分面子,岂是一小小平民可比再待些时日,自有处置,梁王也刚来,得给他面子,这时不好做手脚,待过了这段时日,找个由头,就以军法杀了这人;反正现在这家伙天天醉酒,不理军事,一个以慢军怠职之罪杀他是名副其实,谁也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