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折蜿蜒几许,终是进了书房。
门一关上,曾裕林就将手帕扔至一旁,连步子都稳健了许多。
桑杜侯在一旁,拱手行礼。
“大牢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回相爷,守卫太过森严,我们的人进不去。”
曾裕林想起上殿前,陆淮舟同他说的话。
重复了一遍,“不辜负陛下的期许……”
这句话,传达出来的意思很是微妙。
他现在的做法,到底是陛下本就乐意看到的,还是只简单的应允。
出发点不同,所得结果可就大相径庭。
“相爷您说什么?”
曾裕林回过神来,“没什么。裴朗的事,不必再插手了,现在陆淮舟警惕得很,任其生灭吧。”
桑杜:“相爷就不担心他受不住大刑,把能说的不能说的都一股脑倒出来?”
曾裕林勾了勾嘴角,扭过头去看他,“什么是能说的,什么又是不能说的?”
桑杜一时哑言。
“他说出来,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若不说,兴许还抱着一丝我能救他出去的希望。”
裴朗敢说,也要陆淮舟敢信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