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侯爷当真是血性男儿,一腔抱负,”曾裕林眼皮微微下压,嘴角却翘着,“我们老了,能看到年轻人意气风发,未被生活磨砺和侵蚀,很是欣慰啊。”
要进大殿了,陆淮舟没有再回应他些评价,只说道,“右相小心脚下。”
大殿之上,群臣群言。
一个多时辰后,议事结束,夏帝单独召陆淮舟去了御书房,其余人各自散去。
曾裕林慢慢悠悠地转身,跟身边同僚一起往外走。
目光却幽幽地飘至陆淮舟离开的方向。
近来,陛下召见他似乎频繁了些。
小小年纪,大权在握。
不知日后还会有什么动作。
待出了宫,一阵风吹过来,激起曾裕林两声咳嗽。
他握拳抵唇,接过车夫递来的手帕,缓缓止住。
手帕上染着药味,四季必备。
同僚在一旁关切道,“相爷可要当心身子啊,这几日温度起伏,忽上忽下,最是容易着凉了。”
“劳你关心。”
两人客气了几句,曾裕林便进了马车,让车夫驱驾回府。
从正门而入,穿石径,过石桥,游花园,绕回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