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信了,知道镇国公府一案确有冤屈,也成不了事。
没有苦主追凶,仅凭他一个外人,螳臂当车。
陛下确实给了陆淮舟权力,但却未必看好侯府。
树大招风,他能保全侯府已是不易,若再淌这趟浑水,只会加速侯府灭亡。
曾裕林看着面前的手帕,眉梢轻扬,“已经尘埃落定的事,即便有异常,为了维持朝堂稳定,是不会再容许有商讨余地的。”
他顿了顿,“所以这件事,碰之则死,即便,他是陆淮舟。”
现在比起狱中的情况,他其实更好奇那日出现在镇国公府的女子是谁。
自桑杜回来禀报后,他将整件事从头到尾捋了好几遍,从未在里面发现过这样一个女子的身影。
年纪和形象最符合的,大抵就是容青自小养在乡下的女儿容辞枝了。
他还是在容青入狱后才知道,容辞枝其实根本没病也不傻。
夫妇俩这般做,不过是为了让她避开这里的风风雨雨而已。
可既生在大富大贵之家,一朝楼塌,她怎能独善其身?
早就葬身火海的人,不会再出现。
你,究竟是谁呢?
“那女子为何人,查到了吗?”
桑杜垂首,“属下惭愧,还未能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