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清被迫微仰着头,白皙的脖颈尽数暴露在江屿辞的视野范围内。
细碎的吻接二连三落下,他喉咙滚动了一下,下一秒就被人不讲理地咬住。
那他现在不是纵容着委屈狐狸欺负回来了吗?
他偏过头,阖了阖眼,用微哑的嗓音问他:“你想怎样?”
江屿辞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沉迷在美色里,他压根没心思多想。
他眨眨眼,歪着头和祁清对视,“你哄哄我,我就不气。”
“行。”祁清难得一见的好说话,他轻挑了一下眉梢,配合着出声:“我哄你。”
江屿辞十分满意相当满意甚至满意得说不出话来。
他弯着眸子,揉揉耳朵准备听美人哥哥是怎么哄他的。
等了半晌,连个屁都没等到。
江屿辞在破防的边缘徘徊,他提醒身下的人,“你哄我呀。”
祁清没忍住轻笑了一声,不过两秒又恢复了平时那般淡然的语气,他慢条斯理道:“我不是哄了?”
江屿辞:“?”
单单“我哄你”这三个字就是?
他耷拉着脑袋,彻底破防,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委屈得想找根米线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