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清没料到这种局面,眼底一闪而过的茫然,这家伙怎么这么不禁逗?
在他要掉眼泪的前一秒,祁清轻而易举地挣脱他的束缚,压着他的后颈往下。
“别哭,这次真哄你。”
他微微分开唇,温柔地亲吻委屈得想上吊的某人。
脑海中回想起那句“可以咬我吗”,他一并帮许愿者实现。
江屿辞没有生气也没有真的委屈,只是单纯地想骗亲亲。
诡计多端的狐狸,又是成功的一天。
被亲得意乱情迷的时候,他附在祁清耳边轻喘,低声叫着:“宝宝。”
极致下流的喘息声伴随着口水吞咽声一并穿透耳膜,祁清的耳垂很轻的红了一圈,不明显。
他拉过毛毯盖在江屿辞的头上,压低声音提醒他:“克制一点。”
江屿辞拨开毛毯,眸子泛着一层水雾,当场耍起了无赖:“你亲的,你负责。”
他二十多岁的年纪,他能忍住什么?
祁清避开他炙热的目光,无奈问:“那你想怎样?”
救命,小狐狸真的很会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