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尼桑微笑行礼,认真道:“记得记得……那两只牧犬叼着一个荷包钻进了房内,小人以为里面装的是钱,忙追进来抢,结果两只牧犬大口就将里面的东西吞了下去,小人并未看清里面装的是什么,就将它们赶了出去……”
听到荷包里面有东西,宋灵淑更认真了几分,“当日多吉可有来寻牧犬?”
“没有……多吉在离开时说他这几日很忙,暂时将牧犬留在小人这里。后来……牧犬病倒,陇牧也开始出现马瘟病,马场内众人自顾不暇,暂时没空理会它们,陶监令看见牧犬也染上了病,就叫苏文可将它们扔到外面。”
对应苏文可的话,多吉身上的荷包掉下时,并未理会他的提醒。离开之前又没去寻找牧犬,已经能证实,多吉故意将牧犬留在陇牧。
“我要问的已经问完了。”宋灵淑微笑颔首。
纳尼桑笑着行礼退下。
撒塔娜明白了宋灵淑的想法,跃跃欲试道:“多吉就是故意的,他那个荷包里装的东西,肯定就是用来喂牧犬,他与感染源脱不了干系。”
宋灵淑朝她投去询问的目光:我记得你昨日提起过,瘟病爆发前的那几日,多吉经常找你兄长麻烦,说不定洛桑知道牧犬的情况……”
撒塔娜恍然,高兴地拍手道:“对呀,我怎么忘了这事,哥哥就是接手六号马圈后,马瘟病才开始爆发。当时母马放牧时间较短,不可能会这么快大规模扩散。“
继续阅读
“走,我们现在就去找你兄长洛桑!”
宋灵淑心情畅快,快步上前,接过苏文可手中的缰绳,撒塔娜紧随其后,两人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眼前。
苏文可与几步外的纳尼桑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深深的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