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尼桑蹙眉,叹息一声道:“文可,你为何不告诉宋督察……”
苏文可扯了扯嘴角,笑得十分勉强,“现在说还太早了,如果被他们发现,我们俩的性命可就难保了。”
“也不知这个宋督察能走到哪一步……被人拿捏性命的滋味可不好受!”
“那我们说了牧犬一事,他们会不会……”纳尼桑欲言又止,双眸中满是担忧。
苏文可露出一个极为讽刺的笑,“如果他们不允许,早就已经‘提醒’我们,现在没开口,想必多吉也不过是他们捏在手中,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罢了!”
捏住的干草被碾碎,苏文可拍了拍手中的碎屑,转身回了马场内。
……
大通河马场内,塞希木刚喂完混了药的豆料,就见洛桑独自一人将病死的马拖上板车。
塞希木快步上前都搭把手,气愤道:“多吉和尔萨去了何处,怎么又留你一个人干这活。”
“他们一回来就忙着讨好卓监令呢,这种脏活哪肯来帮忙。”洛桑不在意地笑笑。
“太过分了,卓监令也纵着他们……他完全就是迁怒于你,马瘟病一事明明与你没关系!”
塞希木内心愤愤不平,手上的力气都比平时大了不少,两人很快就将死马抬上了板车。
“好了,我自己来推吧……你也别太在意了,真相如何他们心里清楚,卓监令这般……也不是一日两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