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灵淑想到内奸的猜测,更不想直接去逼问二人,以防打草惊蛇,得找与二人相熟,关系又不算太好的人询问。
“苏文可,你知道还有谁接触过那两只牧犬吗。”
“自多吉几人将马送到陇牧的当日,所有人都碰到过这两只牧犬,只是大家都非常忙碌,没心思管它们……后面陇牧也查出马瘟病,牧犬就一直留在门房处……”苏文可说完,将手指向大门侧的两间低矮房子。
“管门房的人进了马场里面,宋督察如果想问话,我马上去将他找来。”
“好,劳烦了……”宋灵淑微笑点头道。
虽然问陇牧的人并不能打听到牧犬的染病时间,但她想询问一下陇牧是否有人故意接近过牧犬。
苏文可行了一礼,笑道:“请宋督察稍候片刻。”说完快步跑向马场内。
撒塔娜的目光看向门房处,好奇看向宋灵淑:“要查证牧犬的染病时间,不是应该去大通河马场吗?陇牧的人接触牧犬时,牧犬已经感染了……”
“确实如此……还是先问问此处门房,随后再去大通河马场也不晚……”
多吉说不定是故意将牧犬留在陇牧,门房当时又是如何与他交涉的,这些都要先问清楚。如果查不出牧犬的染病时间,无法证实第二感染源,就顺着此事查其他人。
半刻钟后,苏文可带着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一同出来,汉子穿着本地牧民打扮,脸上有着常年暴晒的黝黑。
“小人叫纳尼桑,是陇牧马场的看管门房,宋督察有什么想问,小人知无不言……”
宋灵淑打量了一眼这个略显憨厚老实的汉子,问道:“多吉将与送到陇牧那日,他身边跟着两只牧犬,你可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