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言定乾坤的只有你,我这才来跟你商量一下...”
“没什么可商量。”
纪鸿洲面色冷峻淡睨他,“她要是不作,老实听家里安排,白家还没倒,景洲与她青梅竹马的情分,决计不会冷待她。”
钟淮泯张了张嘴,还没出声,又被他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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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逼她嫁,她自寻不痛快,要是真不愿意,大可退婚,有什么大不了?倒是你...”
纪鸿洲眼睑微眯,眸色晦暗打量钟淮泯。
“你比她亲哥还上心,不怕叫人生误会?”
钟淮泯脸一僵,气道,“你这是什么话?!我拿阿珠当妹妹...”
“最好是。”纪鸿洲语声淡淡。
钟淮泯脸色瞬沉,“阿鸿,别太言而无忌!”
纪鸿洲视线淡漠看向车前窗,下颚歪了下。
“上车,我跟你聊聊白师长的死。”
钟淮泯眼神微怔,“什么意思?”
纪鸿洲手肘搭上窗口,五指撑住下巴,没说话。
钟淮泯深深看他一眼,依言绕过车尾,自己拉开车门坐了车。
章谨自后视镜看了眼,得到示意,这才驱车驶离。
军营地通往城池的路颠簸不平,尘土如烟,所有车窗升上去,黄尘飞土直接模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