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纪鸿洲不耐地拧眉,脚步定在车边,眼尾吊起侧目打量他一番。
“你怎么这么爱管闲事儿?白家又不是没人做主,她三个兄长,轮也轮不到你来插手。”
钟淮泯怔了下,随即满眼错愕,也歪头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番,嗤地勾唇笑了。
“这我还没说什么,只跟你念叨两句,你这么大反应?阿鸿,你该不会...”
纪鸿洲眉心一皱,便听他一脸若有所思地接着说。
“该不会还在意,先前你跟阿珠差点订婚的事儿,才想着尽快把她嫁出去,以免你家里那位心肝肉计较不爽.....”
“滚!”
纪鸿洲皱眉冷盯他一眼,“景洲跟白贤珠的婚事,那是三房跟白家商定的,从头到尾老子没插过手!”
“这桩婚事但凡生变,对纪家和白家影响都不会好。”
“就算是我真有什么心思,那也跟我夫人无关,她并非小肚鸡肠之人,你少编排她!”
钟淮泯唇角撇了下,嘴里啧啧有声。
“啧啧,我夫人~”
纪鸿洲冷扫他一眼,懒得搭理他,偏头示意章谨开门,低身坐进车里。
钟淮泯无奈扬了扬下颚,又凑到车窗前,缓下语气说道。
“这事儿是跟你我不关,但咱们到底是从小相识的情分不是?阿珠是一小妹妹,她正伤心的时候,身边却无一人理解她,体谅她,这会叫她更难过更抗拒!”
他逐渐语重心长,“现今三房已经因此对她颇有微词,她还跟景洲闹了不愉快,既然都哭到我这里来,铁定是无处可求了。”
“你就忍心看她往后不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