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谨不得不将车速降下来。
此时,钟淮泯看向沉默许久的纪鸿洲,这才开口追问。
“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纪鸿洲虎口托在鼻翼下,接着他话尾音反问。
“阿钟,你恨过他吗?”
钟淮泯瞳孔微缩,“纪鸿洲,你这话究竟什么意思?!你怀疑我?”
“我怀疑任何人。”纪鸿洲转头对上他视线,“不只是你。”
钟淮泯脸色冷绷,眼睑微眯起。
纪鸿洲接着说,“他死前动过手术,拉回白公馆入殓前,我找人查看过他尸身。”
“不是毒,但他服用的酒蟹有问题,烹熟的酒蟹没有那么凶,能要他命。”
他黑眸冷冽,凝视钟淮泯的眼睛。
“只要你说不是你,我信。”
钟淮泯眼波微闪,倏地冷笑了声。
“你若信我,不会问我是否恨他。”
纪鸿洲面无表情,“那你恨不恨?”
......
全家都在拖后腿,大帅追妻太难了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