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知酌抬腿给了他一脚,仰着下颌睨向他,“给我解开。”
迟奚祉轻轻摇头,半敛的目光从她身上巡视而过,“其实,比起举案齐眉,朕也喜欢耳鬓厮磨这个词。”
他的打量算不上高雅,很有侵略性,甚至带了点庸俗和下流。
太过不加掩饰的情绪和欲望,太清楚也太明目张胆,他不害臊,元知酌却受不了了。
还未出言骂迟奚祉,他的另一只手落进了难以言说的位置,勾撩抹捏,丝毫不输她刚刚的挑衅,甚至有些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元知酌真有些拿不准迟奚祉了,她轻“咝”了声,并腿想要抗拒,却被他强制抵着,她识好歹,能屈能伸,放低身段软声婉转,“我错了,我错了,你快去忙正事吧。”
迟奚祉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嗤笑了声,“错?朕的皇后怎么会有错,错只能是朕不够纵容你。”
他薄唇吐出来的话缠绵又温情,像是娇惯着她,格外好脾性,唯有贪婪强势的行径,每一下都落在她极其脆弱的地方,让她喉间展吟出不成调的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