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先办你。”迟奚祉对她的反应很满意,虎口的薄茧粗粝,摩挲在她柔嫩的肌肤上,轻轻摁下去。
他另一只手攫住她的双手,掐着细腕压在她的头上,意态浪荡恣睢,似笑非笑,“怎么朕解爱妃的衣裳这么容易?”
迟奚祉微微上扬的凤眸透着幽光,他动作随意地拨弄着她散开的衣衫,“爱妃不是学不会,只怕是学得不用心。”
元知酌脆弱的脖颈被迫仰起,电流窜过,她对上迟奚祉不和善的打量,漆黑、沉郁,也尽显风流轻薄,两人一上一下,她处在下风,气势一下弱了。
心里莫名有些不想玩了,她磕巴了下牙齿,想要结束这场闹剧,“外头有人找你,快起开。”
“这个时间来的也不是什么正事,朕还是先办你。”迟奚祉不为所动,微凉的指尖扯开她的裙带,缠在指尖试了试柔韧度,不算太软但也足矣。
他倾身拢起她的手,用那根长长裙带缠绕了几圈,就将她的双手绑扣在了她的头顶。
单手打了个牢固的结,他的长指嵌进她的指缝里,居高临下的睨着她,将吻未吻时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静寂的屋内只有两人纠缠的气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