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知酌眼色复杂,但是最浓厚的还是那一抹黯色,她颤了颤长睫,不解恨般再骂了一句,“昏君。”
迟奚祉的指尖压在她的下唇上,狠狠地磨砺了几下,“这个新鲜词在床榻上骂起来,会不会更解气些?”
元知酌实在受不了了,她猛烈地扎挣起来,打翻了案台上的盘子,香酥的红豆饼掉落在地。
迟奚祉箍住她乱动的手,将人抱起来,往后殿走去。
他大步流星,走得很快,宫女将后殿的门打开,迟奚祉进去后,声音低沉又有压迫感,“出去。”
宫女将门掩上,屋内一片寂静。
元知酌被迟奚祉扔到床榻上,她缩着腿往后退,却得到了一声无情的嘲笑,“既然酌儿不想等大婚那日,朕便提前让你适应一下新的身份。”
他解开外袍的扣子,绣着龙纹的衣物落在地上,他屈腿半跪在床榻上,拖着元知酌的脚拽到床榻边。
骨节分明的手挑开她裙子的长带,像是压着怒意问:“还骂吗?”
元知酌咬着唇,不言语,偏过头看着窗幔上精细的绣纹。
她愈是倔强,愈是不服输,迟奚祉便愈是要打压她的这副坚韧的野花劲,他想要看她沉沦,看她澄澈的眼眸染上情与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