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奚祉拾起掉落在地上的腰带,上面的金玉碰撞出清脆的响声,他缠绕了几圈,将元知酌的手绑在了床头的龙柱上。
她的衣衫早就散开,只需要微风一吹,春色便会颤颤巍巍地展露在冬日里,琼枝玉叶般的,温开一片的艳色瑰丽。
迟奚祉的指尖滑在她的藕臂上,剐蹭撩摸,借着她绷直的娇躯,下滑着。
如车碾花上,芙蓉泣玉,头场的春雨也来的急,淅淅沥沥的,甘露将宁静的波纹搅乱。
她的世界仿佛歪歪斜斜的,雨脚溅起满地的白汽蒸腾,天地遂只剩下一片辽阔的空茫的。
元知酌死咬着下唇,细细的娇吟却从嘴角溢出来,酥媚而微弱,她忽而剧烈地挣了一下,嘤咛变成了惊喘,还染上了哭腔。
“酌儿,朕还开始呢,哭什么?”
迟奚祉将人拢起,给了散神中的元知酌一个支撑点,抚着她额间的香汗,吻在了她的眼眶上。
——
一整天,她都在乾宁宫。
傍晚,浴池里,迟奚祉从元知酌的身后环住她,吻亲在她的耳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