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奚祉将脸靠在她的颈上,“朕不是只说了,朕想吃红豆饼?”
元知酌回想昨夜的对话,他确实没有许诺什么,反应过来被他戏耍了,元知酌怒目圆睁,“你——”
“怎么每次生点气就装不下去?”他逗着她,觉来生趣。
心平气和的时候叫他“陛下”,惹得不开心了就直呼他的名讳,或者“你”来“我”去。
元知酌感觉一口郁气上不来,咳了两下,面色透红,她想要起身,被拦住。
迟奚祉将手里吃了一半的红豆饼放下,捂在她的小手上,很是凉人,比他的手还要冰上两分,他问道:“吹寒风了?”
虽是问她,语气却十分笃定。
元知酌不想要理他,小模样低眉顺眼,而眸底却很是倔强坚韧。
迟奚祉最不喜的就是她这副不说话,冷着他的模样,他将人转过来,虎口掐着她的下巴,将人抬起,让她逼视上自己,他懒懒地启唇,眉眼间倦着戾气,“说话。”
元知酌那双漂亮的眸子更是止不住的怨气,凄凄惨惨,秋水澄澈,她半晌都只骂出两个字,却像是嚼烂了才说出来的,“昏君。”
迟奚祉捏着她下巴的手施力,将人抬近自己些,深邃的五官染上笑意,妖冶且蛊惑,“酌儿知道,上一个这么骂朕的人,现在坟头草有多高了吗?”